
“宋克西《玩偶》系列赋予玩偶以生命的拟态出现,这种纯自我的,拟人化的艺术语境,体现了画家与艺术之间的心灵对应。《玩偶》系列的题材宋已经画了六、七年,这是他借玩偶之体表达思想移动和视觉的外泻,作品诙谐生动,有视觉的感染力,对于他作品的研究,至少使我从一个侧面感受到宋的艺术正在以新的时间范畴内,迅速滋长出自己的话语方式、价值观念、思想主题、表现形式及文化情绪、是一个值得关注的艺术家。”
吴晨荣《无畏先锋》
取“边缘具象”作为展题, 可以理解为具象绘画在今天的某种境遇,一方面,它被其它艺术门类分占空间,削弱地位的边缘化倾向,另一方面,面对新的艺术与现实,具象绘画仍然在继续着突破边缘的努力,实践出自己的面貌,宋克西得作品就能让我们感觉到这一趋势。
在新媒介艺术层出不穷,各领风骚于一时的当代艺坛,历史悠远的绘画艺术对于许多热爱者来说仍然具有历久弥新的吸引力,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时代与社会的变迁,绘画本身的形态与内容也发生着巨大的改变,绘画虽然在摄影、录像、电脑艺术等新艺术门类的冲击下不再具有过去那种反映时代与生活的覆盖性力量,然而面对新的艺术图景,继承者们却能为绘画洞开新的视域,这既体现在艺术语言的拓展上,也体现在对人类精神空间广度与深度地发掘上。如宋克西的绘画语言,很难说具象绘画已走入边缘,在强化意念的语意中,我们已看不到传统式样的具象艺术,宋克西的语言已不在大众主体一方,更多的是个人观念的表达,与他毕业后一段照相式的具象相去甚远,让我们看到一个更高层面的具象艺术,也是这一代画家为我们展示他们存在的意义……
江梅选自《边缘具象——当代油画作品展》
宋克西的《儿戏》、《夸大的玩偶》、《城市玩偶》系列描绘的是一群特定面孔下游戏的偶人,他们在嬉戏中隐去真实的面孔,于装扮中消解了自我的在场,在此,宋触碰到的是在时尚的流行浪潮中的自我拥有和把握的问题,他们这一青年群体率真直言陈述的是他们本真的生活:“我就是我,我的生活,我的艺术。”
马钦忠中国当代艺术倾向丛书《卡通一代与消费文化》
……宋克西是四个参展画家中唯一未割舍下用具象表现的画家。尽管他画面的观念性转型是醒目的,并以其《玩偶》系列《儿戏》系列来表达画家对写实主义框限的自我批判,但表现手段的转换并没有使画家彻底的割舍对具象造型的眷恋,在画家的笔下,传统具象的空间意义被打破了,更多的是带有显著的虚拟、幻化、主观品味和个人化琢磨,画家一再坚定的认为;“艺术的谋略深藏于生活的每一物件”,画家不关心喧闹于世的艺术价值和社会意义的争论,“宁愿保持着随时性的日常化的体悟方式和冷静态度去做自己的艺术语言探索”。
半山阳 态度何为 –“态度”四人画展评述
宋克西是一个中国画家,来自中国北方,在北京学习之后定居上海。在上海,他在中国艺术圈为自己刻下了显著的一席之地。他极为重视绘画中的视觉冲击力并将其视为创作的“必要条件”。他并不喜爱跟风,也不追求商业目标,这位上海艺术家依据自己的灵感,循着自己的节奏,并用自己的独特手段进行创作。在这里,我们看不到弄虚作假和急功近利。从2000年至今,他的艺术表现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艺术家在画布上重新引入了新的表现元素,在微妙细致和原创性方面有显著的提高,而描述性和象征性的元素经常被重新铺展在过去几年中有所提升的超现实模糊性里。这些新的视觉和技术手段带来了独特的作品,富有节奏性的主体,以及现代性—在现代性中,艺术家重新寻得并肯定他富有表现力的风格和创作的自主性。现正参展的“玩偶”系列便是极好的明证。作品中充满了娃娃伞兵,这些伞兵令他回忆起童年时候看到的真人伞兵,那形象至今历历在目。艺术家用孩童来取代现实形象,强调了简单,纯真,希望和美,艺术家也一直希望将来跳伞能够成为一个奥运会的正式项目。他梦想着奥运梦和伊卡洛斯神话能够使新千年奥运会和其神话起源相联系。
安特 格力波塔:“绘画的飞行”,《奥运时的艺术》
